• Feb 22 Sun 2015 17:23
  • 返鄉

大年初一中午,離開彰化田尾,我們往西邊的一個靠海鄉鎮開去。芳苑,一個名字好美、會想像是個花草繽紛的地方。但一路上的荒蕪,與陣陣吹襲的海風,這裡,像是需要心志堅韌的人,才能久待下來。老媽,二十出頭剛從大專畢業,接了第一份教職,竟也在那兒待了四年寒暑。
在車上,老媽跟老爸興奮地聊著四十幾年前的往事,像是細數著當時在台北工作的老爸那四年到底來芳苑看她幾次,或是假日回斗六老家,不算特別長的距離竟然需要轉車五次,還好有其他兩個家裡也在斗六的年輕同事,一起從頭到尾嘰嘰喳喳做伴回家。當然,身為上頭有三個哥哥一個姐姐在疼,家裡農事從不需幫忙、只負責在樹下吃水果跟點心的么女,剛從台北畢業卻來到芳苑討生活,那幾年一定還有很多辛苦的往事。老媽沒有太多提起,只是淡淡地跟我們說,那時偶爾會覺得好委屈,怎麼會去到那裡。但歲月就是這樣,總是把過去的痛苦悲傷抹成輕輕淡淡,卻把細小的美好深深描劃,於是當初只想離開的異鄉,如今變成了心裡惦記的另個故鄉。特別是十多年前全家一起回到芳苑國中,探訪當年住的教員宿舍,還在宿舍遇到過去的事務主任,兩人彼此都還記得,敘舊一番。這次趁著過年來到中部,抽空也要再來芳苑看看。
終於抵達學校,下了車,校舍操場很新,似乎全部整修或重建,整個校園看不到舊時歲月的磚瓦圍牆。往另一邊的馬路走去,教職宿舍已經整棟拆掉,只剩老榕一株。無法睹物思情,只剩一聲聲「都變了」、「都不見了」的嘆息。這應該是我們今年出遊開最久才到達的景點,卻是我們停留最短的地方。老媽已經六十多歲,我想,我們應該不會再來拜訪這裡了。老媽的記憶體已快滿,這學校嶄新的建築樣貌,就讓它留在此吧,心裡也好多些空間,擺放過去那已泛黃、但依然清晰美麗的影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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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情萬歲
大學時修了文學電影賞析,第一次看了蔡明亮的愛情萬歲。那是好漫長的兩個小時。不就是拍些我在路上或是身邊都隨時看得到的畫面,這樣也算電影?沒有對白,更讓我們那群二十歲的大學生看得不知所云、甚至坐立不安。從此,這部電影在我的記憶裡,就是”這是啥鬼電影”的首選。
過了這麼多年,主動提起要重看愛情萬歲。前面半小時,的確仍然讓我有在看紀錄片的感覺(還不是好看的那種),但繼續看了下去,則開始讓我對於這片改觀。台詞少,不再是個問題,反而更能專注在演員的表情動作。很生活寫實、甚至特意營造沒有美感的場景,更容易對劇中人物感到親近與憐憫。有幾場戲特別喜歡,那是幾場跟氣味相關的戲。人走了,氣味卻還留在床鋪上。閉上眼,深深地一呼一吸,那溫熱與愉悅又重新回來,於是空虛不再空虛,好像還有那麼一點點的愛情。
然後,我終於知道為甚麼取這個片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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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喜歡山?這裡後面就是山。你喜歡海?這裡前面就是海。「窩在大自然」民宿,就坐落在台東成功鄉台11線上這麼一個位置,山景海景,一次享用。怕你覺得還不夠豐富,山海中間,再附上ㄧ片稻田,線條、色彩、味道、聲音,在這裡每天變化,邀你在一年之中任何時間到來。
這間民宿落成後,就一直想來了。本來就喜歡海的我,怎麼可能受得了躺在房間床上、直接看海上日出的誘惑?看到入住的客人分享在民宿拍的照片,更是讓人怦然心動。終於在今年秋天,選在稻田開始轉金黃的時節,從台北一路開車下來,入住了兩個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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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次西藏行從開始之前到完全結束,心情的最佳寫照就是「忐忑不安」。擔心是否會發生嚴重的高原反應,擔心是否傳統的西藏景色已經被現代化破壞殆盡,擔心相機鏡頭一對到藏人或牛羊、就會被收取費用。還有極為不穩定的天氣,讓我們總是在路途中看著遠方的目的地、以及上方的烏雲密布嘆氣,擔心這麼遠道而來,沒有看到心目中的美景而帶著遺憾回去。
但這十二天中,好像有如神助,雖然在途中天候不佳,但總是在重要景點之前突然天空放晴。特別是前進珠峰大本營,前天下雨又下霰,隔天七點吃早餐時我們都已經意態闌珊地準備再拉十小時的車程回去,然後用「得與失,在一念之間」來安慰自己,竟然在八點開始雲霧散去,珠峰全貌神奇地出現在眼前。
我想這次旅行最大的收穫,不在於西藏的風景,而是這趟旅途中與自己身體與心裡的對話。看自己身體在這麼五千多公尺高海拔中會是如何地反應,是否能撐得過去;在稀薄的空氣裡,重新學習著呼吸,這樣簡單的事情;懷抱著一顆敬畏神明與自然的心,在這樣的環境裡,謙卑不會只是口號、而就是會自然發生。了解誰是心中最重要的人,了解甚麼是最簡單且最重要的心願。這十幾天聽到的佛理,回到紅塵俗世間,變得更難實踐。但心裡總會記得,我去過這麼一個特別的地方,那是高度與心裡都最高的地方,它叫做西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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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西藏行看到的風景, 就大山大水而言, 和曾走過的北歐, 紐西蘭, 瑞士的白頭雪山, 青綠草原都有些相像. 但就是這些氂牛, 佛寺, 當地人文, 還有最重要的, 它的海拔高度, 讓這些景色變得獨一無二.

從飛機上看到了聳立的喜馬拉雅山脈, 就知道這嚮往的目的地西藏, 就要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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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3_0528_081338_HX9
是怎樣虔誠的信仰,讓人祈求時願意磕十萬個長頭。十萬個。
在西藏參觀寺廟時,我一邊想著這個問題,一邊在匆匆有限的時間裡,跟神明祈禱著,希望家人能平安健康。
後來聽到導遊說,西藏人祈禱時不能求自己的事,只能為別人。才突然想起,自己在這邊跟神明祈禱時,竟然也忘了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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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ree
2012年的最後一個星期六
在台北連續幾天的陰雨下
出門爬山前完全沒期待會是一個這樣的藍天白雲
不是很擁擠的陽明山二子坪爬起來很舒服
不知不覺就爬了兩個多小時
中午在久違的黑木屋用完餐點已經兩點半
老闆娘不只多送了糕點
臨走前還特別送到門口告別
祝老媽身體健康
下山的車上 老媽因為爬山很累在後座睡著
老爸怕驚醒了她 在山路慢慢開著 小心轉彎
車內輕聲地放著老爸愛聽的音樂磁場
那編曲將原本歌曲裡大喜大悲的情緒抽去
只留下美好的旋律 淡淡輕輕
一種很幸福的感覺在車裡流動著
那種沒什麼大起大落 沒什麼狂悲狂喜
就這樣平平淡淡 從從容容
歲月靜好的真正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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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Sep 05 Wed 2012 20:53
  • 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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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Sep 05 Wed 2012 20:51
  • 流浪

 
你流浪過嗎 跟著月亮走到天亮
有一種寂靜 一片清涼 還有等待日出時的那道光芒
你流浪過嗎 你把甚麼放進行囊
是幾本詩集 幾顆種子 還是去年夏天的那片海洋
你流浪過嗎 你將甚麼拋開遺忘
是你的名字 你的心情 還是你曾經天真的模樣
你流浪過嗎 你想去甚麼地方
流浪歸來 你是否也帶回一個夢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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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_0611_120623
這次巴黎行最期待的一餐,就是La Régalade了。這家沒有米其林星星光芒的小餐館,卻有著超高人氣以及評價極佳的美食。(生意好到六日不需要營業,誇張吧!) 重點是,整個套餐35歐元含前菜、主菜、甜點,對於吃不起米其林星星的我,實在是很划算。所以來巴黎的前一個月,就透過e-mail訂了星期一中午的位子。
    

星期一上午,先去了橘園美術館看了震撼度十足的360度莫內睡蓮後,一路從杜樂麗花園慢慢逛到餐館。12點整,餐廳裡還是空無一人,坐下後,想說都來吃大餐了,不點酒,總點了氣泡礦泉水 (Chateldon,一大罐五歐元)好配菜。再一陣子,服務生過來解釋因為主廚還沒來,所以今天的套餐菜單還要等一下,問我ok不ok?都來了,當然是等囉!12點20分時,看到窗外一個騎重機的男生將車停在餐廳門口,然後很酷地進門將手上的菜單交給服務生,嗯!主廚來了,而且果然菜單跟門口貼的不一樣,看來是根據當天食材 (或是當天心情)想今天菜色。看不懂法文的我,用中法辭典APP查一下關鍵字,再請服務生用英文大略介紹一下菜色,前菜點了鵪鶉、主菜點了小牛肉,甜點則是他們招牌舒芙蕾,然後就開始了長達兩個小時的驚奇用餐體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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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mall double room
2012.4京都賞櫻 – 旅館篇
這次下榻的旅館 ”京都法華俱樂部酒店(Hotel Hokke Club Kyoto)”地點真的非常好, 從京都車站的中央口出來, 看到京都塔就可以確定方向沒錯. 過個馬路, 輕輕鬆鬆就到了. 搭公車或是地鐵都非常方便, 附近的機能也不錯, 旅館出來往左走, 再第一個路口左轉, 就有一家還蠻便宜的藥妝店, 再走幾公尺, 就有一個開到晚上10點的大型賣場Kyoto-Yodobashi, 有數層樓的電器賣場之外, 還有Uniqlo及幾家東西還不錯的服飾店, 生鮮及食品超市, 麵包店, 書局, 餐廳等等. 當京都車站裡的大立伊勢丹百貨公司八點就關門時, 這裡真的是晚上吃完晚餐後, 不錯的逛街好去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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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路燈盞盞
灑了一地清涼
草叢  靜靜的
吐著屬於夜晚的芬芳
禁不住蟲鳴不斷的呼喚
我讓自己被夜霧包圍
用力聞著瀰漫的桂花香
漸漸地飛到神話裡的月亮
只見吳剛在桂樹下守株待兔
嫦娥在廣寒宮裡把酒窺看
屋簷上宮燈盞盞
灑了地球一夜的清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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